命令如雪片般发出,一日内便已经通过各种途径传遍全省。
登时,全省军民震怒,无数热血男儿挥拳怒吼,无数征兵点瞬间被挤爆,这一刻,每一个大衍子民,无论胡汉,尤其是曾经的西胡牧奴们,更是无比的踊跃。
正如赵破坚所言,他们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到了天堂的人,为了不回去地狱,他们宁愿流干身上的血!
城墙在加固,壕沟在挖掘,武库在清点,新兵在加训……
参军的年轻西胡勇士们骑着自家的马,向着集结地而去,阳光附近的妇孺老幼开始赶着牛羊,向阳关的后方阴山州附近转移……
承平两年之后,一种久违的肃杀之气,笼罩在西境大地。
而在西方,且末河畔、冰天雪地之中,西域联军的营帐如雨后蘑菇般蔓延。
二十五万大军陆续抵达,人喊马嘶,尘土飞扬。
各国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营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楼兰王尉屠耆站在高台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军营,志得意满。
“此番,我们横扫西胡故地,易如反掌。”他对身边的萨法尔说,“萨法尔大人,波斯的五万精兵,何时能到葱岭?”
萨法尔微笑,“三日后必到。届时会在葱岭燃起烽火,为联军壮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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