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率领的十万人马,是必须要在这条河旁边取水及饮马的。
尽管是冬天,河面已经结冰,但大河宽阔辽远,只要砸开冰面就能取水,倒也方便得很。
只要取水,就是机会。
所以,阿德斯罕就准备在这里打一场伏击战。
但是,阿德斯罕却并不急于开战,这一次,他准备先智取,再武取。
此刻,安德烈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河边,出于警惕,他并没有让部队全部下马,而是轮流取水,同时派出部分部队进行警戒。
同时,分散出大批的斥候对周围进行侦察。
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两个鄂莽军的斥候伏在雪草之中,拿着望远镜向着远处望了过去,其中一个斥候低声笑道,“还挺警惕的。”
“再警惕又有屁用?还不是要着了咱们将军的道儿。”另外一个斥候哈哈一笑道。
“嘘,噤声,有人过来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斥候将手指竖在唇上,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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