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地方豪强乡绅、望族世家,才是曾经统治这乡村的根基啊,他们在地方上扎根极深,那些百姓几乎全都是他们的附庸,一旦他们真的反了,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我们愧对永康对我们的信任啊。”
蒋方圆长叹了一声道。
尽管他也曾经是出身于玉龙河学院的短期班,可是性子有些优柔寡断,所以,才一直在这样踯躅不前,不敢轻易决策。
“老蒋,我不是说你,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才迟早会出大事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那现在怎么办?
难道我们的县长被杀了,我们还能无动于衷?那可是杀官,放在过去也是谋逆的大罪啊,更何况现在是新朝了?
尤其是,如果我们不能立下决心,是不是会让那些地方豪强更加猖狂,并且更加肆无忌惮地抵制我们土改的政策?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政策如何推行下去?改革的任务怎么完成?”
赵唤廷怒声道。
“老赵,先不要急嘛,凡事还要慢慢地想办法,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或许,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还能从中找到什么折中的办法。”
蒋方圆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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