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雯道。
“这样一个权臣、恶臣,陛下怎么能那般宠信他?不行,这事儿,我真得和陛下说说。”
梁穗道。
“姑姑,可别呀,父皇现在对他好着呢,谁说跟谁急,母后也因为我的事情跟他去说了一下,结果,被父皇骂得狗血喷头的,您可别去触这个霉头了。”
梁红雯急急地叫道。
“那也不能任由他这般肆虐下去,长此以往,于国有害啊!”
梁穗怒声道。
“是呀,我现在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呢,如果让这个人再娶了我,成为了驸马,那不得骄横到天上去啊?
必须要阻止他,而且还要用非常手段,要不然,任由他这样下去,怕是国将不国了。”
梁红雯道。
“非常手段?有什么非常手段?说来听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