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嗦,你是怎么服侍的?什么时候?用什么姿势,呃,什么方式!”
郑文殊顿时跟打了鸡血外带又喝了一碗过期春药一般,兴奋了起来。
所有人也都眼睛锃明瓦亮地瞄向了那个女孩子。
“就是,侯爷喝茶的时候,给他倒茶,他不在的时候,给他打扫屋子。
至于什么姿势……有时候弯腰,有时候站着,有时候用手……”
那个女孩子哆哆嗦嗦地道。
“切……”一片失落的声音。
李辰捏了捏眉心,玛德,这些人还真是一群恶趣味啊。
“李侯爷,有没有要你侍寝?”
郑文殊还不甘心,直截了当地问道。
“郑文殊,你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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