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下就直说了,我就感觉,徐阳这个东府宰相,隐隐间好像是在和陛下扳手腕呢,着力点就在于你,如果把你扳倒了,就等于逼得陛下退回原来的地方。
但是,如果扳不倒你,就等于陛下前进了一大步。
现在,辰帅,您夹在中间,这很麻烦啊,一旦稍有不慎,我真怕您……有什么闪失……”
韩世忠担忧地看着他。
李辰笑了,摇了摇头,“不会的,世忠,你且放心,现在陛下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所以,谁想动我们,也不是轻易就能动得的。
更何况,现在我们还手握寒北与远北,谁敢动我们,也得仔细地掂量掂量。”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您毕竟还在永康城中啊,如果可以的话,辰帅,您还是,早些回远北和寒北吧,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回去做您的宣抚使。
在咱们的地盘,兵强马壮,看谁还敢再跟咱们粗声大气?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当今陛下,去了咱们的地方,怕也要收敛几分威风。”
韩世忠咬了咬牙,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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