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认。徐婉容是当我面自杀,这是栽赃陷害,至于背后之人是谁,目的如何、意欲何为,臣不清楚。”
梁天更加干脆,一口否认。
“哦,既然如此,那就将你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定,同时宗正寺参议,你有无疑义?”
景越帝问道。
“臣无疑义,只求一切公正公平,莫让奸臣贼子钻了空子、寒了忠诚热血臣子们的心。”
梁天道。
“必会如此。”景越帝点头,继续问道,“第二件事情,也是今天重中之重,众臣提议,无论如何,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再任镇北王了,并说,寒北不可一日无王,你,是何想法?”
景越帝再问。
看到这里,李辰心中再次恍然,原来,演戏,又是演戏。
刚才是三个男人一台戏,现在,则是两个男人一台戏啊!
“寒北不可一日无王?是哪个狗贼在放屁!”
梁天突然间粗鲁地怒声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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