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多的人走过来,开始蘸着西胡人的血,一遍遍地抄录那《杀胡令》,到最后,甚至周围围观的百姓当中,也开始自发地涌过来,抄录那血书,一份又一份,不停地传递了下去。
同时,也有更多的百姓闻讯赶来,有人散去,但有更多的人涌入了城中。
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周围居然就涌过来过万百姓,进入了千关之中。
并且,居然还有三支义军,也来投奔千关,加在一起,也有两千多人。
……
“啪嚓!”
一盏精致的白瓷茶盏被摔得粉碎,此刻已经身在汉州的曲泥乃乃地狂怒咆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辰的部队难道全都是水猴子吗?居然没有通过三大渡口中的任何一个,直接就渡过了浊河,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绕过了浊州,将千关打下来了?
这绝对不可能!”
甚至打下千关之后,浊州方面才发现了不对劲,但因为曲泥乃乃地有话在前,不允许任何一支部队妄动,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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