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陆三渊和宋时轮不停地交换着眼神,这,这哪里仅仅只是一套教化百姓的理论体系啊,分明就是一整套治理天下的理论体系,并且还有具体的实践路径啊。
而且,无论是什么民众路线、实事求是、民意大议等等新词儿,虽然从未听过,但一听之下,两个人瞬间便懂,那分明就是统治者才能做的事情啊。
尤其是,这理论难能可贵在,蕴意深刻却又通俗易懂,让他们这种人一触之下,便有一种醍醐灌顶、酣畅淋漓的感觉,实在不要太爽了。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一整套的理论,完全就是李辰从后世五百年才出一位的那位伟人那里搬来的思想,然后活学活用,锤炼出来的自己的理论。
但究其根本,底子还是伟人的思想——那才是千锤百炼的实践真知!
两个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激动。
都已经上升到了统治者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打造理论了,那,大执事这是准备,反了?
要不然,怎么这一整统治理论都干出来了?
李辰眼神一瞥,便已经将两个人激动和兴奋的神色尽收眼底,也瞬间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微微一笑,“不过,这些理论,还要请寒北有识之士进行一番大辩,然后逐一成型,形成理论。
尤其要注意到的是,这只是宏观理论框架,有些东西,暂时还不能拿出来,也免得有些人会以此来做文章,表面上,我们就是用做学术研究的,并且,就算有成果,我们也不能在寒北实施,顶多,就是在平阳县进行实施罢了。
所以,先在理论圈儿进行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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