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德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绝对不是傻子,隐隐约约间,他就听出了这话里话外有些不太对劲起来。
“不要再说了,既然你爹已经将我们禁足,并且他还离开了北雁关,那一切事情,就等他回来再说吧。
到时候,我再找他谈谈,反正,有些事情是我策划的,但就算我做得过分一些,也是为了他的儿子。
如果,我能说动他,就不必再禁足于这里了。
当然,若是说不动……
呵呵,那我也要让他知道,或许这镇北王府是他说了算,但这寒北之地,还真未必就是他一个人的。”
徐婉容说到最后,冷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娘最厉害了,什么事情在您面前都不算事儿。”
梁宏德听得眉开眼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我儿子,都必须要坐上这镇北王爷的宝座上,寒北,只能是你的,不能是任何其他人!”
徐婉容近乎于发誓般的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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