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身合副本了?”
王聪靠在隧道墙壁上,脑子里涌入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小时候,跟邻居家的孩子在山坡上追着跑,脚底一滑,脸朝下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眼角被豁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奶奶抱着他跑了三条街找诊所,缝了四针。
因为痛苦,所以记忆极其清晰,清晰到他还记得当时消毒水的味道。
王聪的手摸上眼角,指腹划过那道疤痕,触感粗糙,跟真正愈合了十几年的旧伤一模一样。
吴祖那一剑留下的伤口,已经被世界线篡改成了童年磕碰。
王聪又试着回忆关于吴祖的一切。
有些片段变得模棱两可了。
比如第一次在副本见到吴祖时的场景,以前能记住他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现在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再比如吴祖教他打坐的那个下午,以前连风从哪个方向吹都记得,现在细节全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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