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瑰张了张嘴,没出声。
“当然能了,我说的那个火车上的也是这个女同志!”大宝爷爷自信一答。
“这同志看着瘦,还蛮有力气的。”
“厉害啊,下回我家水缸可以请你来搬了。”
“那岂不是可以单手抬起一头猪?”
几个大娘东一句西一句。
钟瑰笑了,不知是被气笑了还是觉得无奈。
她笑着看向那些人,“咳咳,各位同志,听我说一句。”
场面安静下来。
钟瑰才继续说下去,“我真的不能让几百斤的东西飞出去,也不能抬起几百斤的壮汉,更不能踢飞几百斤的东西,更更不能单手抬起一只猪。”
她瞥见一旁的裴书钰在憋笑,用手肘碰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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