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之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要是这个能够让更多人学会就好了。”
顾栩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温柔地说道:“钟同志真是无私,这样的方法你是从哪里学的?”
他很少见有人上一秒还在被污蔑被歧视,下一秒就能撇开恩怨救人,还愿意将救人的办法分享给陌生人,真是一位无私的同志,让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来了来了,钟瑰在救人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问题。
她略带怀念地说道。
“小时候,我有一次噎着了,奶奶就是这么救我的,我吵着要学,她就教我了。不过之前奶奶说过也不是她自己会的,是以前的时候跟外面的人学的,好像是姓海。”
当然是假的,等到海姆利克急救法传入华国的时候,他们最多记得姓海,她也不算完全在编瞎话。
顾栩真诚地说道:“钟同志你很厉害。”
陆煊之夸奖道:“是啊,钟同志真是聪明,一学就会还救了人,今天还是多谢你。”
征得钟瑰的同意后,他把纸折了折放进口袋。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全国粮票、布票等,递给钟瑰。
“钟同志,这些先给你拿着用,我的一点心意,你之后有需要一定要写信给我,你务必收下。”
钟瑰想要拒绝,她今天救人的时候没想过要回报,但她注意到粮票是军用的,她对军人有天然的信任,“谢谢陆同志,不需要票,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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