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耀祖哆哆嗦嗦地说起了几年前,有个男人举报了粮站站长,还顺带举报了他爸妈,就把他爸妈送去劳改了。
钟瑰低头,难道是那个男人?
钟耀祖悄悄往后爬了几步,她冷笑一声,说道:“带着你的狐朋狗友给我滚出去!再给我瞎造谣,你的手就别要了,滚!”
钟耀祖扒拉着痦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茅草屋,还顺带关上了她的房门。
真没用。
钟瑰吐糟了句,躺上床闭上眼睛休息。
她明天可是要去鹭鸟岛的。
许是心里记挂着这事,往事在钟瑰的梦中再现。
四年前。
“什么!那死丫头真值这个数?”钟二婶的嗓门一向尖锐,此时更是被钟老二的话惊得大了几分,她颤抖地伸出五根手指。
钟老二连忙捂住她的嘴,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人听到,才小声说道:“小点声,你难道还要让其他人来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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