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找到了一盒未开封的纯棉化妆棉。
她撕开包装,抓起一大把化妆棉,冲回床边。
沈清跪在顾言身侧,双手颤抖着将柔软的棉片按在顾言的鼻下。
血很快浸透了第一层棉片。
沈清立刻换上新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昏迷中的男人。
反反复复擦拭了,鼻腔的出血终于停止。
顾言的呼吸平稳下来。
面部肌肉的紧绷感也随之消退。
沈清把沾满血迹的化妆棉扔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顾言的血。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在这张充斥着屈辱与肮脏交易的圆床上,顾言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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