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睁眼看看这份履历!过去三年,他住在滨江壹号院,日常就是围着老婆的灶台转!说难听点,就是个吃软饭的家庭主夫!”
刘建军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三年零产出,没碰过一项科研!他现在连个方程都未必解得明白!”
围坐的研究员们翻看着复印件,纷纷交头接耳,眉头紧锁。
“这脱产三年确实太伤了,科研直觉早废了吧。”
“听说是陈主任的师弟,但跑来绝密项目刷履历,胆子也太肥了。”
刘建军双手撑住桌面,咄咄逼人:“让他进来接管超算节点,简直是对我们在座所有科研人员的侮辱!我要实名举报这份手稿造假!”
话音未落。
厚重的双开门被一把推开,门轴发出干涩的低鸣,喧闹的会议室瞬间死寂。
顾言迈步走了进来。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款灰色风衣,内搭最基础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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