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拉。
沈清的身体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毯上拽起,踉跄着撞入他的怀中。
她脸上的期冀转为狂喜,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回抱住顾言的腰,将脸埋进他浴袍的胸口,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顾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大脑的刺痛并未消退,冰冷的分析自动在大脑中浮现,试图解析“拥抱”这一行为的多重无效性。
沈清此刻的眼泪、颤抖和依赖,大概率依然是她的表演,是她抓住救命稻草后本能的情感操纵。
他更知道,自己此刻对抗理智的举动,可能意味着前额叶异常放电的加剧,意味着他向“碳基计算机”的深渊又滑近了一步。
但他依然没有松开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颤抖的躯体,声音因为对抗内部的撕裂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起伏的平直:
“你的身体是干净的。”
他重复了沈清的话,然后停顿,像是在咀嚼这个事实带来的、仅存的那一点慰藉。
几秒钟后,他缓缓推开沈清,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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