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墙上的日晷阴影移动。
秦红叶坐在兵器架旁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白蜡杆,视线一刻没离开过场地中央的顾言。
三分钟时,她预判顾言的双腿会打摆子。
八分钟时,她预判顾言会因横膈膜缺氧大喘气。
十二分钟时,她认为这个体格单薄的男人会一头栽倒在地。
二十分钟到了。
顾言就像一尊用青铜浇筑的雕塑。
双膝微屈的幅度、双手虚抱的高度,甚至胸腔内传出的低沉共鸣频率,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改变。没有肌肉颤抖,没有重心偏移。
这怎么可能?
无极桩看似静止,实则全身肌肉都在进行高强度的静力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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