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得吓人。
交出君悦阁的原始监控和流水名单,等于把她最不堪的一面直接扒光摆在病床上。
那是她死都要捂住的禁区。
她的眼珠不自然地向右下方偏移,根本不敢去触碰顾言那双锐利的眼睛。
病房里的气压极低。沈清的喉咙剧烈滑动了一下。
“我……”她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扣进了肉里。
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去打个电话。我……我去走廊打个电话,通知那边把资料整理好送过来……”
一边说着,她转过身。
高跟鞋在瓷砖上蹭出慌乱的声响。
她脚步急促地向病房门走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逃避本能。
她需要脱离顾言的视线,需要时间去想说辞,需要通知手下把最露骨的那部分监控直接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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