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动静在门口炸开。
病房内的沈清连头都没有回。她对门外的护士、满地的狼藉、甚至自己不断流失的鲜血置若罔闻。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顾言的脸上,眼睛睁到了极致,眼眶周围因为用力过度布满红血丝。
顾言坐在病床上。心脏猛地往下沉。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沈清在所有谎言败露、无路可退时,抛出的最后一张底牌。
她习惯了用筹码去换取利益,当金钱、地位、哀求全都失效后,她把自己的命搬上了谈判桌。
这是一场卑劣的勒索。
但这颗刚刚经历过超频觉醒的大脑,此刻给出的危险判定却极其致命。
那块碎玻璃的边缘残差不齐。
尖端距离沈清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两毫米。
沈清握着玻璃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这种肌肉颤抖随时会带来不可控的切割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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