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叶扩张,有些刺痛,但很痛快。
这种自由的感觉,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让他那根紧绷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下来。
虽然脑子里的那个“超频开关”处于冷却期,但顾言的逻辑思维依然在线。
他没有直接去医院查证当年的记录。
那样太明显,也太容易打草惊蛇。
红灯。
车子稳稳停在停止线前。
顾言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壁纸还是三年前他和沈清在圣托里尼的合照。
照片里,他笑得像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傻子。
顾言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划开微信,找到那个头像是一只正在吃鱼的小猫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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