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关掉手机,屏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后面,那个曼妙的剪影正缓缓走动。
顾言静静地坐着。
在这座斥资数千万打造的、充满爱意的堡垒里,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逃出生天。
他依然在牢笼里。
只不过这个牢笼很大,大到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全世界。
他没有私房钱,没有独立的财务主权,没有社会社交。
在这个豪宅里,如果没有沈清的“允许”,他甚至连给自己买一颗能遮蔽风雨的钉子的权力都没有。
“咯吱——”
浴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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