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就在那里,或许正在开会,或许正在和那个男人调情,或许正在计算着下一个项目的利润。
顾言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玻璃。
主卧的浴室很大,三联排的全身镜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顾言站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苍白,唇色极淡,那双曾经深情得能溺死人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幽深的古井。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再次沉入那片黑暗的思维海洋。
他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
他想通过那种神奇的记忆回溯,去复盘这三年来沈清每一个晚归的借口,每一个可疑的眼神,每一个在深夜里闪烁的屏幕。
“开机。”他在内心低喝。
思维刚开始加速,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刚刚绷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