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双充满水汽和愤怒的眼睛瞪着顾言,试图用这种外强中干的对峙,来逼退顾言的怀疑。
顾言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
看着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双肩,看着她为了掩饰心虚而故意拔高的音量。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沈清的眼底,看到了愤怒之下的惊恐。
顾言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转过头,闭上眼睛,双手从腿上移开,重新握住方向盘。
他彻底失去了和她争辩的意思。
没有铁证的争吵,只是一场浪费口水的劣拙博弈。
沈清是一个顶级的商人,她习惯了在谈判桌上颠倒黑白,习惯了用眼泪和道德绑架来获取筹码。
只要没有拿到彻底将她锤死的证据,她永远都能编出几百个理由来粉饰太平。
但顾言已经不需要再听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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