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件事上却有着与外表相似的持久和凶狠,只有顾言能匹配她的节奏。
三年了,这张床见证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他们像两块被精密切割过的拼图,严丝合缝,永远契合,永远不腻。
在外,她是商界杀伐果断的冷面女王。
回到家,她会卸下所有身为集团掌舵人的铠甲,窝在沙发里吃他做的糖醋排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言,这辈子只要有你和女儿,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是上周结婚纪念日,她喝了一点红酒,抱着他的脖子说的。
顾言当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如果是演戏,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如果是真的,那这张报告算什么?
顾言感觉胸口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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