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空气湿冷,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感应灯灭了又亮,昏黄光线打在一辆落满灰尘的大众高尔夫上。
这辆车买了五年,里程数刚过三万,后座常年放着儿童安全座椅和折叠婴儿车,副驾驶储物格里塞满了超市打折券和湿纸巾。
这是顾言的“战车”。
平日里,他开着这辆车穿梭在超市、幼儿园和别墅之间。
此刻,顾言坐在驾驶座上。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杂音。引擎已经熄火,仪表盘一片漆黑。
他手里捏着几张A4纸。纸张很轻,边缘锋利,刚才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手指。
一滴血珠渗出来,蹭在了“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那行黑体字上,晕开一抹刺眼的红。
顾言盯着那行字,视线一阵模糊。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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