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福源祥。”沈砚回道,“区里得有个能吊住老百姓胃口的门面。国营厂做大路货托底,福源祥限量卖精品。老百姓只要知道市面上还有好东西能买到,人心就不会乱。”
王旭在一旁听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市里建厂是政绩,区里标杆同样是政绩。沈砚这番话,把两头都顾全了。
周科长拍了拍公文包:“沈师傅眼光长远,不过新厂百废待兴,光有图纸不行,还得有懂行的师傅带头。福源祥既然是南城的标杆,这支援大局的担子,你们可得挑起来啊。”
众人心里一紧。钱大勺和老马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吭声。
赵德柱急了:“周同志,福源祥现在也是可丁可卯,外头排队的人您刚才也看见了。这要是把骨干抽走,铺子立马就得瘫痪!”
周科长不为所动:“赵经理的难处我清楚,但筹建国营厂是市里的大局,总不能全指望从大街上招来的生手顶缸。”
王旭夹在中间不好搭腔。他明白市里的意图,新厂上马必须有能镇住场子的。可要是真从福源祥大抽血,那等于是在挖他的墙角。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浮粉:“人可以从福源祥出,但不能硬抽。”
周科长看向他:“怎么个说法?”
“第一,福源祥的核心不能动。杨文学、赵德柱、陈平安,这三个人必须留在铺子里,一个都不能走。”
赵德柱闻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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