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下肚,一线喉直通胃底,化作一团暖气散开,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陈平安咂巴着嘴,赞道:“好酒!”
石头年纪小,没喝酒。他捧着个大海碗,学着杨文学的样子,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滚水里一涮。
薄薄的肉片在滚水里打了个滚儿,立马变色打卷。
他在麻酱碗里裹了一圈,直接塞进嘴里。
肉质细嫩爽滑,半点膻气都闻不见。羊肉的鲜甜裹着浓郁的麻酱,满口生香。
石头把肉咽进肚里,眼圈有些红。
以前在正明斋烧了三年火,他连肉汤的味儿都没闻过,每天靠着剩下的死面疙瘩和烂菜叶对付。现在跟着沈师傅,不仅能学真本事,还能上桌吃这等好东西。
他暗自咬牙。正月十五那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那辆诱饵车推稳了,绝不让那帮暗中使坏的孙子得逞。
酒过三巡,屋里的气氛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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