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杨文学:“文学,正月十五那天,你推着一辆减震车,按今天被他们踩好点的路线走。车上装满平时切下来的废料和死面疙瘩,用食盒装好,封条贴严实。”
杨文学愣住了。师父这是要主动把车送给人家砸?
陈平安手里端着的茶缸顿在半空,咂摸出味儿来:“沈爷,您这是要拿空车当饵,请君入瓮?”
沈砚点点头,转头看向石头:“石头,那天你不用推车,就远远地暗中跟着。只要有人动手,掀车,你立马去街口的岗亭找巡逻的公安。”
“沈师傅,那文学哥一个人面对那些地痞,太危险了!”石头有些急了。赵德柱也直皱眉,觉得这招太险。
“所以我提前给你们找了个帮手。”沈砚端起茶杯,“那天何雨柱会跟着文学一起走。他在天桥练过摔跤,寻常混混近不了身。遇到事,柱子负责拖住人,石头立刻去叫公安。记住,安全第一,车可以扔,人不能伤。既然他们想闹事,咱们就顺水推舟,送他们进去好好过个元宵节。”
“那真点心怎么送?”赵德柱赶紧追问。
沈砚坐回太师椅上,吹了吹茶沫:“真点心,用另外的车,走东边大路。等他们把假车掀了,满心欢喜等福源祥出丑时,梅先生的桌上,点心早就摆齐了。”
陈平安和赵德柱面面相觑。
这一手够绝!不仅保住了货,还能借公安的手把这群下黑手的一网打尽,顺带让幕后指使的同行惹一身骚。
杨文学看着师父,心里那股子佩服劲儿直往天灵盖上顶。
“师父,我明白了。我跟柱子哥一定把这出戏唱好,保管把他们全引出来!”杨文学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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