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烈酒下肚,桌上的菜与大肘子很快见了底。汉子们额头冒着细汗,绷紧的后背也都松快了下来。
沈砚放下粗瓷酒碗,起身走进厨房。
炉子上的砂锅正发出轻微的咕嘟声。他戴上厚棉手套,揭开锅盖。
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猪腱子肉已经炖得软烂,化橘红和无花果混合的药膳香气醇厚温润,溢满整个屋子。
沈砚拿过一只粗瓷大碗,一勺接一勺将汤肉盛满,放在托盘里端进堂屋。
“先停停筷子,喝口热汤驱驱寒。”
大碗依次摆在众人面前。
老赵端起碗,吹去表面的浮油,仰头灌下一大口。化橘红微苦,无花果清甜,再配上猪腱子熬出的浓郁胶质,一口滚烫的热汤顺着喉咙砸进胃里,肚子里立马升起一团火。在雪地里冻僵的骨头缝,瞬间暖和透了。
“舒坦!”大刘随手抹了下嘴,大声喊道。
李敬山双手捧着碗,慢慢咽下最后一口汤。他把空碗放在桌上,没有马上动筷子,而是看着沈砚。
屋里只剩下汉子们喝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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