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柱一听急了,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一毛?您再往下砍一半!五分多钱!这可是公家给咱们劳苦大众的福利,多劳多得!”
阎埠贵心头猛跳。五分多钱一斤!他心里飞快盘算着,面上却叹了口气。
张大柱一拍大腿,继续说道:“阎老师,您是不知道那位沈师傅有多神!工序全拆开,不需要手艺,只要有力气、听指挥就行!我今天干进前十,这是名正言顺买回来的!”
阎埠贵低头喝茶,掩饰住心里的盘算。他随便扯了几句铁柱的学习,便夹起备课本急匆匆告辞了。
出了胡同,阎埠贵步子迈得飞快。五分多钱一斤的碎桃酥!买出来,哪怕不按一毛五卖,就按一毛钱一斤偷偷卖给胡同里的街坊。一斤净赚四分五!十斤就是四毛五!加上计件工资,一天干下来,比他这个当老师的可赚得多!
解成和杨文学同龄,整天在街面上瞎混,一分钱不往家拿。只要能把解成塞进合作社,占住一个名额,家里的摇钱树就算种下了!
阎埠贵一路小跑着赶回了家。95号院前院,东厢房。
阎解成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
阎埠贵大步冲进屋,杨瑞华听见动静,从外头跑进来:“老阎,你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根本不理她,直接扑到炕边,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