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喝了一口茶水。
“区里打算趁热打铁,办个前门大街商铺的技能大比拼。”王主任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就在天桥剧场外头搭台子,公开比。”
沈砚手指在茶缸外壁敲了两下。这帮老字号的掌柜刚被收拾服帖,被迫交了底方上了公家的船,心里肯定憋着火。这比赛估计会成泄洪口,也是个照妖镜。
“要我准备什么点心?”沈砚开口。
王主任一愣,随即靠在椅背上大笑出声。他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沈砚:“你?你去参加比赛?”
沈砚端平茶缸:“不是比拼吗?”
“你去那叫比拼?那叫欺负人!”王主任连连摆手,“你一个特级技工,手里各种御膳底方,连苏联专家都能拿捏。你去跟那帮还在研究京八件的争高低?人家还怎么比?”
“区里的意思是,你来当评委。”王主任收起笑容,敲定基调,“我跟北京饭店那边打过招呼了,王大鼎师傅也来。再加上几个懂行的老饕。你们几个往那一坐,把规矩立住。”
评委。
沈砚放下茶缸。这位置比参赛更烫手,参赛只管做,评委得管判。判轻了镇不住场子,判重了得罪整个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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