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放下小笼包,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白瓷盘,“沈爷,这就是您闭关三天鼓捣出来的新玩意?”
沈砚将茶壶里的高碎倒进三个茶碗里,“尝尝。”
杨文学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抓起一个元宝酥,手指刚一用力,表面的金黄酥皮就簌簌往下掉。
他张大嘴,一口咬下半个,牙齿刚咬破那层外皮,浓郁的鲜味就在嘴里炸开了,猪油起酥的焦香,陈年火腿的醇厚,再加上干鲍的弹牙,几股子味道混在一起,他甚至没来得及细嚼,喉结一滚,直接咽了下去。
“师父……”杨文学张了张嘴,舌头有些打结。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元宝酥,断层处,厚实的鲍鱼肉被蹄筋熬成的胶质紧紧裹着,半点水汽都没渗到外层的酥皮上。
杨文学脑子里一阵恍惚,自己这是拜了个什么神仙师父?这三天他在店里带班,连最基础的干油酥都还没把火候做到完美,师父这边却已经能把海鲜高汤完完整整地包进面里,还没破一点皮!
这手艺到底学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杨文学捧着那半块点心,连掉在桌上的酥渣都赶紧用指腹蘸着舔进嘴里,生怕糟蹋了。
另一边,赵德柱吃完了一整个。他虽然没像杨文学那样失态,但捏着点心的两根手指也在发抖。
赵德柱到底是个生意精,东西刚一进嘴,心里就开始扒拉算盘了。干鲍,陈年火腿,老母鸡吊的高汤,这哪是吃点心,这吃下去的都是真金白银啊!
赵德柱咽下嘴里的东西,声音发干,“沈爷,这要是摆到柜台上,这得卖多少钱一块?”
沈砚靠在门框上,“原料太稀有了,用完就没了,不可能走量。三天出一炉,十二块,卖完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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