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苏联专家不是嘴刁吗?这流心的糕点,正好让他们开开眼。”
“拿这流心酥,换点外面买不到的稀罕食材,或者洋人的老底子配方,不比换几张毛票强?”
赵德柱恍然大悟,冲着沈砚比了个大拇指。
“沈爷,你这算盘打得,比我这当了半辈子掌柜的都精!”
杨文学在旁边听得暗自咂舌,师父这不仅是手艺,连拿捏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绝。
夜深了,福源祥后厨熄了炉火。
另一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中院何家,门栓“咔哒”一声落下,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何大清从贴身的里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重重的拍在八仙桌上。
“看清楚了。”何大清压低嗓音。
何雨柱凑过去。纸上盖着轧钢厂后厨的鲜红公章,上面赫然写着“兹录用何雨柱为本厂食堂正员工”。
何雨柱眼睛一亮,大喊一声:“爸!您真给我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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