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底下,何大清正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口里直跺脚。他腋下夹着个报纸包的长条。听见动静,何大清赶紧回头。看清是沈砚,他赶紧迎上前。
“沈老弟,哎哟我的沈爷,可算把你盼出来了。”何大清搓着冻僵的手。
沈砚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他。
“何师傅,不在食堂颠勺,跑我这风口挨冻?”
何大清左右张望一圈。胡同里只有几个捡煤渣的小孩。他凑近两步,把腋下的报纸包抽出来,一把扯开外层的麻绳。
报纸散开。一条大前门香烟,一瓶莲花白,何大清双手捧着这些东西,直往沈砚怀里塞。
“沈爷,今儿个哥哥有求于您。这点东西您务必收下。”
“何大厨这阵仗,不过年不过节的,走亲戚走错门了?”
何大清干笑两声,把手里的东西又往前递了递。
“瞧老弟说的。哥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有点私事,想请老弟指点迷津。”
沈砚双手插兜,没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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