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那小子手艺再高能翻出什么浪花?区工委再护着又顶什么用?”
“咱们勤行自古就有勤行的老规矩。”
“弄几个青皮天天去门前恶心他,我看哪个客人还敢上门光顾?”
“只要这福源祥的门脸彻底臭了,公家那边自然会看明白。”
“这四九城的勤行,离了咱们这些老规矩,它根本就转不起来。”
光头汉子听罢站起身,把剩下的半杯残茶一口灌下,转身推门下楼。
此时的福源祥后厨,炉火烧得正旺。
沈砚将揉好的水油皮放在一旁,他找来一块湿润的笼布盖在上面静置等待发酵,紧接着转身拿出一大块凝固的猪油,手起刀落,猪油剁成均匀的碎丁,往里面加入适量的面粉,双手开始快速搓揉,借着手心的热气把猪油焐化,和面粉彻底揉匀。
“记住,干油酥绝对不能揉出筋道来。”
沈砚边说边把干油酥团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
“要用掌心去搓擦,让油脂充分包裹住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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