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一旁挺了挺胸脯,一副“我很优秀”的样子,可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沈砚对视。
沈砚单手插兜,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演戏,神色淡然:“所以呢?”
“所以啊,大妈就琢磨着,您那福源祥现在可是咱们四九城的金字招牌,连稻香村都得敬您三分。”贾张氏也不装了,眼珠子一转,“您看,能不能在店里给东旭安排个差事?也不用太累,让他管管账,或者盯着那帮伙计干活就行。工资嘛,咱们是邻居,您看着给,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个三十五十的吧?”
沈砚差点气乐了。
管账?监工?
这哪是求职,这是想去当祖宗。
这贾东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还想管账?
“贾大妈,福源祥的账房先生那都是算盘珠子拨了几十年的老手。”沈砚语气凉飕飕的,“至于盯人,那是赵德柱的活儿。您觉得东旭能把赵德柱顶了?”
贾张氏脸色一僵,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那……那随便安排个别的也行啊!只要是坐办公室的,不干苦力就成。”
“福源祥没有不干苦力的活。”沈砚瞥了贾东旭一眼,“后厨缺学徒,每天凌晨三点起,和面三百斤,劈柴挑水,三年出师,没有工钱只有饭补。东旭要是能吃这个苦,明天早上让他去找赵德柱报道。”
一听“凌晨三点”、“和面三百斤”,贾东旭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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