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到柜台后头,拎着茶壶,倒了碗茶水。
“你也看见了,瑞芳斋、聚庆斋那几家老字号,门都关得死死的。那些老师傅都在家闲着吧?这年月,手艺人最怕什么?怕没活干,怕断粮。””
赵德柱是个生意精,一点就透。
“沈爷,您的意思是……趁火打劫?”
“什么话。”
沈砚放下碗,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叫互通有无,共同进步。“您带上几袋棒子面,再去切二斤咱们刚做的萨其马。挨家挨户去敲门。
沈砚声音压低,透着股子算计,“别谈钱,这时候金圆券是废纸,袁大头他们也不敢花。就谈粮食,谈活路。”
这会儿谁敢开工?就咱们。把人请过来,露露这公家的条子,以后就算那几家重新开了张,这人心也早在咱们这儿了。”
赵德柱一听这话,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招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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