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反正整条街都传遍了,说是御膳房失传的手艺!吃一口啊,再尝别的点心,那简直跟嚼蜡没两样!”
杨文学脚底下一顿。
书包带子往肩上一勒,胸脯挺得老高。他瞥了一眼那帮大惊小怪的车夫,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切,一帮没见过世面的。
他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脚下的步子迈得更轻快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也不看看那是谁?那是我师父!黄一手算什么,师父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吓尿裤子!
他也不跟这帮人废话,书包往怀里一抱,撒丫子就往铺子跑。
到了铺子门口,好家伙,那叫一个水泄不通。买饼的长龙还没散,旁边又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闲汉。
杨文学也不排队,像条滑溜的泥鳅,左一扭右一闪,嘴里喊着:“借过借过!各位大爷让让!后厨干活的来了!”
挤到柜台前,二嘎子正忙得脚不沾地,一抬头看见杨文学,立马乐了:“哟,文学来了?快进去快进去,刚赵掌柜还念叨你呢,说今儿个忙,让你赶紧去后头搭把手。”
“得嘞,嘎子哥!”
杨文学把书包往柜台底下一塞,熟门熟路地掀开棉门帘子钻进了后厨。
炉火刚封不久,空气里那股子霸道的椒盐芝麻香还没散干净。沈砚正坐在老榆木椅子上喝茶,身上那件白大褂袖口挽着,露出的手臂上沾着点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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