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一愣,赶紧照办。
周围的食客窃窃私语:“椒盐?芝麻?这是要做烧饼?”
钱掌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拿烧饼跟荷花酥比?这福源祥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黄一手没笑。
当沈砚的手触碰到面团的那一刻,黄一手的眼皮子猛地一跳。
没有模具,不用秤,甚至连多余的工具都没有。只有面粉、猪油、清水。沈砚的手法极快,却又极稳。看似随意的揉面,可每一次力道都恰到好处。
尤其是开酥的那一下。
黄一手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包酥……”黄一手嘴唇微动,声音极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竟然用大包酥的手法做千层酥?”
大包酥那是做烧饼、火烧这类粗点心的手法,讲究个快和量,但极难做出层次分明的精细效果。要想做出像纸一样的酥层,通常得用小包酥,一个个慢慢推。可这年轻人……
就在黄一手惊疑不定的功夫,十几个长椭圆形的生胚已经进了烤盘。
“进炉,中火。”沈砚拍了拍手上的浮面,神色依旧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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