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天,终于布路沙布逻在望了。城还是那座城,石头垒的,方方正正。城墙很高,很厚。
城门开着,但进出的人少了。以前城门口人来人往,骆驼叫,马嘶,人嚷,乱哄哄的。现在冷冷清清,偶尔有人进出,低着头,匆匆忙忙。
波调骑马走到城门口,勒住马。守城的兵看见他,愣了一下。赶紧跪下。“参见大王!”波调没看他们,骑马进城。
街上空荡荡的。铺子关着门,窗户关着,门板上了闩。地上有菜叶子,有碎瓦片,有风吹过来的灰。
几个行人看见他,躲到路边,低着头,不敢看。波调骑着马,从他们身边过去。没人喊,没人叫,没人跪。就那么站着,低着头,等他过去。
到了王宫门口,侍卫在。看见他,跪下。波调下马,走上台阶。腿是软的,站不稳,扶着墙走。进了大殿,殿里有人。
几个大臣站在那里,正在说话。看见他进来,声音停了。没人跪下,没人行礼,没人喊“大王回来了”。
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波调也看着他们。他看见那些人的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尊敬,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有的只是冷漠,只是打量,只是在看一个还有没有用的人。
波调没说话。他走回王座,他坐下去,靠在椅背上。手放在扶手上,攥着。他看着那些大臣。
“怎么?不认识了?”声音不大,很平。几个大臣互相看了看,有一个站出来。“大王,您回来了。”
波调看着他。“回来了。怎么,不想让我回来?”那大臣低下头。“不敢。”波调没再理他。他转过头,看着殿外。殿外空荡荡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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