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往前炸十步,步兵往前走十步。炸点始终在步兵前面几十步,不近不远。贵霜兵想反击,炮先炸了他们的位置。
贵霜兵想逃跑,炮炸断了他们的路。贵霜兵想组织防御,炮炸散了他们的阵型。步兵只管往前走,端着枪,踩着碎石,跨过尸体,越过壕沟。
苏拉站在第二道墙上,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汉军,看着那些落在阵前的炮弹,看着那些被炸得东倒西歪的兵,忽然明白了。
汉人不是在攻城,他们是在犁地。炮弹是犁头,步兵是跟在犁后面的种子。犁头到哪儿,种子就撒到哪儿。犁头不停,种子就不停。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炮弹一颗一颗落下来,一颗一颗炸开,一步一步往前推。他的防线,一道一道被撕开。
他的兵,一个一个倒下。他的墙,一段一段坍塌。他攥着刀柄,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跑,跑不动。想守,守不住。想降,不甘心。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撤!撤到第三道墙!”他终于喊出来了。声音破了,尖的,像杀猪。士兵们听见了,往第三道墙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苏拉也跟着跑,跑下墙,跑过空地,跑上第三道墙。他站在第三道墙上,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
第二道墙已经没人了。墙头上的兵跑光了,墙后面的兵也跑光了。只有尸体,只有血,只有被炸烂的石头和木头。
汉军的步兵已经过了第一道墙,正在往第二道墙走。炮跟在后面,还在打。炮弹落在第二道墙的废墟上,炸开,尘土扬起来,遮住了半边天。
苏拉转过身。“放箭!放箭!挡住他们!”墙上的弓箭手举弓,搭箭,往下射。箭飞出去,落在汉军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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