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嗤——像撕裂了空气,朝阿塔的腰肋横扫过去。那声音很尖,很细,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
阿塔的锤头还在半空中,离张辽的脑袋还有两尺。张辽的戟已经到了阿塔的腰边。阿塔的眼睛瞪大了。他没想到张辽不防守,直接进攻。他的锤长,张辽的戟更长。
他够不到张辽,张辽已经够到了他。他只能收招防守。双手猛地回拉,将锤头横在身前,挡在腰肋前面。
铛——!
那声音很响,很脆,像敲钟,又像打铁。在山谷里来回荡了好几遍。阿塔只觉得虎口一麻,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飞了起来,从马上飞了出去。马还在往前冲,人已经往后飞了。飞了一丈多远,重重摔在地上,又滑行了一段,才停下来。尘土扬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那柄大锤比他飞得更远,锤头先着地,砸出一个坑,弹起来,又滚了几滚,停在几丈外的地上。锤柄从中间断开了,铁皮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铁,是木头。木头的,外面包了一层铁皮。铁皮磨薄了,被张辽那一戟震裂了,露出里面的白茬。木头屑从裂缝里掉出来,被风吹散。
贵霜那边,喊声戛然而止。那些举着刀、举着矛的贵霜兵,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有人手里的刀掉了,砸在石头上,叮当响。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那个刚才喊得最响的副将,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们从来没见阿塔输过,更没见过他被人一招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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