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剑指向西边。
“全军,出击!!!”
台下彻底炸了。“万岁!”“万岁!”“万岁!”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从台下传到后面,从后面传到更后面,像海潮一样,一波一波,涌向天边。
旗举起来了,刀举起来了,枪举起来了。三十万人的喊声汇在一起,像一头巨兽在咆哮,震得疏勒城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张辽从台上走下来,翻身上马。旗手举着旗,跟在他后面。亲兵骑着马,围在他两边。各营的主将回到各自的方阵,号令声响起来。苍凉的号角声在戈壁上回荡,呜呜呜,像在召唤什么。
方阵开始动。步兵在前,甲叶哗哗响,步伐整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轰,轰,轰,像打雷。
火枪兵在中间,枪托朝下,枪管朝上,扛在肩上,一排一排,像移动的森林。炮兵在后,炮车吱呀吱呀响,炮手跟在旁边,手里拿着火把。
骑兵在两翼,马蹄声很响,尘土扬起来,遮住了半边天。辅兵推着粮车,赶着牦牛,驮着帐篷,跟在最后面。
粮车一辆接一辆,从营地这头排到那头,看不见尾。牦牛低着头,喘着白气,蹄子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急不躁。
队伍拉得很长,从疏勒城门口一直排到天边,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旗子举着,红的黑的紫的绿的,在风里飘着。刀举着,亮的,晃眼的。枪举着,密密麻麻的。三十万人,三十万条命,三十万颗心,向着西边而去。
走了半天,到了山脚下。山是石头山,光秃秃的,灰扑扑的。山上还有雪,白花花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路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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