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在纸上算。十万总兵,减边境驻军三万,剩七万。减已歼灭两万五,剩四万五。四万五千人,还要守王城,守盐湖,守各个山口。能调出来打的,撑死两万。两万。
和他现在手里的人差不多。但这两万,不是精锐了。精锐已经在河谷里躺着了。剩下的,是老弱,是边军,是临时征召的牧民。装备不如精锐,训练不如精锐,士气更不如精锐。
张辽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攻守易形了。
达波河谷一仗,象雄兵已经见识过大汉的厉害了。那些跑回去的,会把恐惧带回去。一传十,十传百。象雄的兵,还没打,心里已经输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外面,太阳照着,天很蓝。远处的山,白茫茫的。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来人。”
亲兵进来。
“把庞德叫来。”
庞德来得很快,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大都督,什么事?”
张辽指着地图。“不等了。”
庞德愣了一下。“不等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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