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说。“那咱们就一直围着？”
张辽点头。“围着。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他看着那座城。“她们想离神近，那就让她们在山上待着。让她们多陪陪自己的神，待够了，自然就下来了。”
他转过身，走回帐篷。
山上，城里。
赤玛蕾站在王宫最高的平台上，看着山下的火光。火把，一堆一堆，把下山的路照得通亮。人也在动，来来往往，像蚂蚁。她的脸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赤玛琼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们把路封了。”
赤玛蕾点头。“看见了。”
赤玛琼说。“粮还能撑多久？”
赤玛蕾没答。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侍女。那些侍女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走回帐篷，坐下。赤玛琼跟进来，坐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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