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坐回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随手拿起一颗土豆,擦了擦灰,嘎巴咬了一口。
苦,涩,带着泥土的腥气。
这种真实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如果你觉得让我重温一遍穷日子就能让我崩溃……”
“那你可真是,太不了解一个‘职业拆迁工’的职业素养了。”
陆承洲吐出嘴里的土豆渣,眼神中那抹属于魔主的杀气,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粹与专注。
“不管这幻觉有多真。”
“只要老子手边还有一块砖头。”
“老子就能……重新把它给拆了!!”
陆承洲站起身,推开了石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而在那门外的荒原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