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浑身颤抖着,他活了亿万年,处理过无数次文明暴乱。有的文明用爱去反抗,有的文明用科技去对撞,有的文明用牺牲去献祭。
但他从未见过陆承洲这样的。
这个家伙带人打仗,根本不是为了占领地盘,也不是为了申冤,他特么的是为了“捡垃圾”!!
他把监管会的精英战士当成废铁拆了卖钱(换成帝国工业值),他把监管会的系统漏洞当成天然气管道来利用,他甚至把那些被毁灭的文明因果当成纸巾擦屁股。
这种对神圣规则的极度轻蔑和野蛮拆解,才是让古德最感到绝望的地方。因为在陆承洲的面前,他这个“位面管理员”的身份,连一个废旧回收站的站长都比不上。
“会长大人,二号长廊也失守了。”另一名白衣执行官神色颓然地走进来,“那个叫‘老山姆’的家伙,竟然把咱们的‘逻辑校准器’给拆了,装在了一辆破烂坦克上。现在那辆坦克正开着全功率的‘自嗨领域’,在咱们的宿舍区横冲直撞,咱们的人只要被蹭到一下,就会在三秒钟内陷入一种‘我也想去搬砖’的疯狂幻觉中……”
古德瘫坐在王座上,他看着镜像中那个依然在指挥拆迁的陆承洲,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不是要统治宇宙……他要把这个宇宙,彻底变成一座他自己的、永不停歇的‘巨型加工厂’。在这个工厂里,所有的因果,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为了维持那一根根烟囱的排烟量……”
“疯子……这才是真正的终极疯子。”
古德沉默了良久,最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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