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河水蕴含着极致的死亡与腐蚀法则,任何生灵的血肉之躯只要触碰到哪怕一滴,也会在顷刻间销骨蚀魂,化作一滩冒着恶臭的脓水。
而那些被腐蚀了肉身的生灵,他们的灵魂却无法得到解脱。灵魂会被冥河强行拘禁在水中,永生永世地承受着冰冷河水的冲刷与撕咬,发出永远也无法传出水面的凄厉哀嚎。
在这无边无际的冥河中央,漂浮着一座庞大得宛如岛屿般的诡异建筑。
那是一座完全由亿万生灵的苍白骨骼堆砌拼接而成的宏伟王座。巨大的骷髅头骨构成了王座的基座,无数根尖锐的肋骨如同荆棘般向着天空刺出,王座的周围,环绕着一圈又一圈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幽冥鬼火。
在这座象征着第五层最高权力的苍白王座之上。
冥河老祖正枯坐其中。
他那如同干尸般枯槁的面容隐藏在破败的灰色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尖锐干瘪的下巴。他手中握着一根由某种不知名上古巨兽的脊椎骨打磨而成的法杖,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呈现出浑浊灰色的巨大眼球。
此时此刻,这位存活了无数个纪元、一向以阴险狡诈和沉得住气而著称的古老霸主,那深陷的眼窝之中,两团惨绿色的灵魂鬼火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剧烈跳动着。
狂怒。
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与深深恐惧的狂怒,正在撕扯着冥河老祖那冰冷的心智。
他失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