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壁高达百丈,绵延数里,几乎与整个地心遗迹的地脉阵法融为一体。想要把它完整地卸下来带走,其难度无异于将一颗星球劈成两半。
更何况,那是泰坦留下的知识传承载体,强行破坏,谁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恐怖的后果。
陆承洲闻言,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看着铁须那充满期待和狂热的眼神,知道对于一个神匠来说,那面墙的诱惑力甚至超过了萨格拉斯的神格。
“铁须啊铁须,你这贪婪的性子,还真是到死都改不掉。”
陆承洲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你以为我不想把它搬走吗?”
“但我问你,那面青铜墙壁,是独立的死物吗?”
铁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作为亲手拓印过那面墙的宗师,他很清楚。
“不是。那面墙与整个地下遗迹的能量回路是相连的,它上面的符文之所以历经亿万年而不朽,是因为它在不断地汲取地脉中微弱的火种气息来进行自我蕴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